马宁心想也是啊,虽然安委会的大帽子压下来,法院的人不得不办,可是也别太难为人家。与是马宁赶紧把自己的联络方式,包括公司的地址都留给了两位法官,真的有事的时候自己不在,还可以找董泰楠去协调。
李甲上车以后依旧把脚镣抱在怀里,重获自由的他并没有多么开心,只是望着马宁微笑不语。
“前辈,您这是爱上这副脚镣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奥妙之处?”
李甲点了点头道:“法器。”
“您说什么?法器?”
李甲道:“嗯,是法器,我得把他带走,不然以后会害人的。发现上次的小四川有问题之后,我戴上了戒具,每天都会冥想祭炼一下,是准备对付那个邪灵的。所以这样的东西不能够留给普通人,时间久了会遗患世人。”
“噢,这样啊,如果你不需要了,我可以帮你毁掉它,保证一点后患没有。”马宁有老君的丹炉,再加上品质上乘的天火,什么玩意不能给你炼化。
“没事的,我现在已经把它当做武器了,等没人的时候我把它练小一点就行,在看守所里不方便,不能掩人耳目没法练它。”
马宁给老人买衣服理发洗澡,这都忙了大半天,安排在一家酒店住下。这时候焕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