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中闪过的月光，方辰可以看到男学员抽搐的面容。
轰！
一瞬间，方辰大脑僵了一下，有些骇然看着受伤的男学员。
这不是比赛吗？不是空包弹吗？
怎么会中弹？
是真子弹！
“我擦，他们玩真的？”这是旁边学员怒吼出来的，也证明了方辰自己的猜测。
这不是演习比赛吗？怎么会有真的子弹出现？
“草！”
“妈蛋！是真弹，我们枪里可都是空包弹……”
“哥们，你，没事吧？军医，军医，方医生，救人啊！”
“方医生……”
方辰这个时候也站起身来，一脸的茫然和阴沉，他不知道是演习出了问题，还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明明是比赛，明明是没有实弹的，可现在……一切都没人跟他们解释。
窜到旁边，方辰抄起医疗箱，躬身跑到受伤的学员面前。
沉声问道：“怎么样？”
“没，没事，就胳膊中弹。”男学员摇摇头，皱着眉头，很困惑的问道：“怎么会有实弹？”
“不知道。”方辰也摇摇头：“你别说话，我跟你看看。”
“妈蛋……你们这些畜生，用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