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二十年时间，称为军界的砥柱。
不过感激的话颜月不想多说，所谓大恩不言谢，离开的时候颜月脑子有些乱，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
“不明智啊！”
当唐念樱开车把颜月送走后，周灵在一边叼着一根女士香烟，悠悠开口。
“什么？”方辰侧目看着她，不明白她这句话指的是什么。
“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一个家族，你真够奇葩的。”周灵撇撇嘴，趁着旁边没人，接着给方辰上课道：“女人是什么？半边天？还是大半边天？我告诉你，在世家的眼里，那只是附属品，真正有能力的女人，就那么几个，所以，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一个世家，就算她相貌多出众，气质多优雅，也不明智。”
方辰抿嘴：“如果这句话出自一个男人之口，我会比较赞同，可你是女人，难道你也是附属品？”
“我当然不是，我说了嘛，真正有能力的女人，就那个几个，而我，就是其中之一。”周灵吐了口烟在方辰脸上。
方辰扭过头去，挥手把面前的烟雾散尽，好半晌才转过头，哼笑一声：“恕我眼拙，你有什么能力？你要是没那一身的诅咒，我估计你也是附属品。”
“小看人？”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