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研究计划(下)
周灵的危言耸听让方辰吓了一跳。
想了想之后，方辰叹了口气：“大首长，柏恩来，还有我师父，这些人应该不会对我翻脸吧？”
“不管他们会不会对你翻脸，总之你做的这些事，能尽量避免不让外人知道的，就别让他们知道，你可以从他们那里买消息，就当是欠他们人情，但你别把这种人情，当成一种自己人的标致，这是会要人命的。”
周灵也叹了口气：“反正，你可以让他们知道你做什么，但不要让人家留下证据，也不要让人家知道细节，大家表面上你知我知，心知肚明是最好的，明白？”
“哦！”方辰瘪瘪嘴，也不再多想，转移话题道：“你那个计划到底是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答应我，除了你和我之外，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唐念樱和刑招天。”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一个是你手下，一个是你小姨太太，没权利知道这些事情，明白？”
“……”方辰一阵蛋碎：“行了行了，我答应了，你直接说。”
“你最好是心口一致，不然的话，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就灭口第三个人，不管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