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大首长，这些电话是连接国外组织的吗？”
“是！”大首长点点头：“当时国内的情报部门由于技术原因，而且时间比较久了，只能通过手段追查到对方的大概位子，但已经没办法找回当时的电话内容了。”
方辰询问：“那他当时是怎么解释的？”
“他解释不清楚。”大首长淡淡开口：“经过了所有的审讯，包括刑讯，他都解释不清楚，疑点很大，根据当时的时间来算，这些电话记录之后，你父亲就接到了任务出国了，然而，那次任务就失败了，虽然最后得到了情报回国，可是，情报里面的消息，并不多。”
“……当时就有人怀疑，这是一个苦肉计。说你父亲勾结国外组织，杀掉自己的队员，照成浑身是伤的局面，最后带回了一些可有可无的情报。”
方辰皱了皱眉头，并没有继续说话，这件事确实疑点重重，被人怀疑也很正常。
大首长又喝了杯茶，然后继续道：“从你父亲被举报，到被刑讯，两个月时间，你父亲虽然撑了过来，但也算是奄奄一息了，齐老爷子努力过，甚至差点给齐家带来灭门之灾，再加上那个时候你们齐家不齐心，家族内部很多人都希望你父亲死，所以这件事也算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