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说我不孝,那我就解释给你们听,事实的真相,不是我方辰不孝,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孝,我只不过是一个七岁的孩子,碰到父母被贬,自己被逐,能做的仅仅只是保命。”
“……十几年前,我父亲是被人陷害,这件事找不到证据,但其实不是如此,当时我父亲是可以平反的,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需要保护一个人,就是他的妻子,我的母亲。”
“……因为陷害他的人,正是我的母亲。”
一句话,会场纷纷吵杂起来,这个消息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也就那么区区几个高层才清楚,而且一直都守着秘密在。
方辰这句话,平淡如水,但却如丢在湖水中的石子一般,啪的一声,水花自己,水波四散。
齐乾元和齐守业对视一眼,他们不明白,这小子怎么会知道这些的,难道是老爷子告诉他的?
不过也不对呀,老爷子把这件事告诉一个七岁的孩子干嘛?没理由啊。
两个人侧目看向老爷子,而老爷子正襟危坐,闭着眼睛正在假寐,好像事不关己一样。
许久之后,齐守业沉声道:“这跟你去不去看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有!”
方辰冷着脸:“我父亲为了保护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