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忽然转过身来,竖起一根手指:“我记得前些时候,有人骂我一句野种,我把他舌头割了,我这个人做事,向来都是如此,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那件事情之后,有人为刘贺出头,威胁我,结果我把他家给炸了,诸位,你们想不想感受一下爆炸的滋味?嗯?”
方辰眼底一抹杀气,扫视众生。
身体里面的叛逆之血依然复苏,杀机浓浓。
老爷子依旧闭着眼,啥话没说,好想睡着了,齐世明也在喝茶,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旁边几名核心看了一下这爷俩,也无奈。
齐守业哼了一声:“你以前所做的事情,狂归狂,但你也要分清楚这是哪里,齐三鉴不管如何,不管级别,那都是你的长辈,出手打长辈,谁给你的胆子?”
“您说笑了。”方辰咧嘴道:“我现在姓方,请各位搞清楚,我不是你们齐家的人,我也没打算现在回来,所以,我跟齐三鉴的关系,只是陌生人,级别关系,我比他高一个头,懂吗?”
“……而且,我是军界的,你们是政-界的,你们能奈我何呢?刚才口口声声说我不是齐家的,现在怎么我就变成晚辈了?照你的意思,我是齐家的人?”
齐守业一阵语塞。
齐乾元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