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就刚才,你说让我们打死你。”方辰解释道:“其实我要求的这个忙,就是打你一顿,要多惨就有多惨,然后把你的惨样照片,寄给齐家上上下下所有核心成员,让他们知道,我方辰不是好惹的。还有,我够意思了,你让我打死你,我却只要你惨,而不是死,我算是饶你一命,救你一命,够意思吧?”
“神经病啊,疯子!”蒋天华今天算是第二次领略到了方辰的神经病气质。
把自己打一顿然后照相,再把照片寄给齐家,这除了显示出他跟正常人不一样之外,还有什么作用呢?
一个人,所做的事,没有作用,那么他还去做这件事干什么?这不是神经病吗。
蒋天华这辈子,所有的事,甚至是所有说的话,都是有用的,至少对于他自己来说有用,所以,他很不理解方辰的大脑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是虾仁吗?都猥琐蜷在一起了,大脑萎缩嘛这不是。
“道上朋友给个薄面,都这么称呼。”方辰呵呵一笑,一副承蒙夸奖的样子。
很快到了太湖的秘密拘留所,蒋天华的官职毕竟不小,而且现在是晚上,有些事情是需要秘密审讯的,拔出萝卜带出泥。
方辰要的只是打他一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