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一点进展。
他思绪抽拉回来,拿起手机,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
昨晚自己想了整整一夜,最后还是认同了张律师的想法。
“张律师,今天我们去警局见景灏一趟。”
当所有努力都无法挽救局面,他只能选择妥协。
……
九点整,陆川和张律师一起来到警局,在警察作了安排后,他们和陆景灏单独会面。
呆在警局数日,陆景灏明显瘦了一圈,满脸胡茬的他看起来很憔悴。
陆景灏坐下来后,急切看着父亲,“爸,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他每天盼星星盼月亮都想出去,这种鬼地方,呆多一天都觉得难受。
陆川和律师互看一眼,他对律师点点头。
律师清清嗓子才说道:“陆先生,你先冷静听我说完。”
“行,你说。”陆景灏还不知道他是为劝自己而来,所有焦点留在他身上。
“我们想了很多,由于这案子人证物证都齐全,基本上能获胜的几率不大。”律师也很无奈,但这些都是事实,必须和当事人说清楚。
陆景灏交握的手一紧,眸子一沉,极力压力心里涌起的情绪,“你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