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没走?”
其实她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出于关心。
但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郁绍庭本还算柔和的俊脸一下子冷下来。
白筱不是傻子,不会都现在还不清楚那些专家的到来跟郁绍庭有关,两者出现的时间太相近,而且那些医院都穿着军装,而郁绍庭的父亲正是总参一把手。
瞧见郁绍庭脸色不好,白筱也只好站起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关心……”
话到嘴边她才发现用词不正确,一时间尴尬地杵在那。
郁绍庭绕过她坐下,背靠着椅子,闭上眼养神,自始至终没说一个字。
他坐在最靠里的椅子上,头顶是一盏廊灯,他的脸庞半陷在淡黄的光线里,短短的黑发有些凌乱,深邃的眼窝,完美的下颚弧线,棱角分明的轮廓,在夜晚显得格外魅惑。
明暗两种极端交叠的光线里,那双眼睛突然缓缓睁开,正对上白筱凝视他的双眼。
那深不见底的眼神让白筱有些心慌,忙移开眼看向别处。
直到那股子迫人的气场消失后,她才收回视线,而他已经重新闭上眼睛。白筱踌躇了会儿,才回到刚才的位置上坐下,却发现郁绍庭就坐在自己旁边。
如果现在再挪位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