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里面鼓起的轮廓,隐约透着巨大的爆发力。
白筱看得触目惊心,想要挣脱,却反而被压制得更加厉害。
“郁……”白筱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忽然想起那个可爱懂事的孩子,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景希爸爸……”
她想借孩子来唤醒他的理性,却听到他讽刺的话“原来你还知道我是景希的爸爸。”
他的薄唇从后若有似无地摩挲她的耳垂,声音暗哑而性感“那还勾/引我?”
“我没有!”白筱急得解释,耳垂却被狠狠地一口咬住,“啊!”
她发出一声吃疼的呻/吟,紧接着臀上一凉。
牛仔裤连着底/裤被他蛮力拽下,白筱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管不顾,感觉到有一根硕长滚烫的硬物抵上她的臀,脸色煞白,开始口不择言“放开我……你放开我……禽兽!”
“禽兽?”郁绍庭的声音冷漠得像是没生命的机械,他一手抓住她乱动的双手压在盥洗台上,带着怒气般把她的双腿分开“我要是禽兽,上回在酒店就干你了。”
他齿间咬着的粗鲁字眼让她既觉得羞辱又感到一阵惶恐,以致于忽略了后半句话。
牛仔裤被褪到大腿处,白筱近乎全裸,而他却始终穿着笔挺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