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西装。
裴祁佑坐在车里,望着越走越远的纤影,像是入了魔一般。
良久的良久,他撑着方向盘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靠在座位上,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气。
——————————
被带离“东宫”时太急,白筱什么都没拿,包括手提袋跟外套。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医院的。
高跟鞋里的脚趾头早已经僵掉了,浑身冻得失去了知觉,嘴唇也没了血色。
在距离医院不远处的商场门口,白筱真的吃不消了,才找了处干净的地儿坐下来,脱掉了高跟鞋,脚后跟被磨出了血泡,她摸着冻僵的脚趾企图让血液流通。
商场前的广场上摆着一棵硕大的圣诞树,欢快的童音唱着“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她抬头望着一对对手挽手经过的情侣,心底的酸涩如荒草般开始疯狂蔓延。
裴祁佑第一次对她说喜欢她的地方,是在隆兴广场的圣诞树边,那一天下着鹅毛大雪。
如果他们离婚了,那么这些记忆是不是也会从她的心底连根拔起?
“漂亮姐姐,这个送你!”一根五彩棒棒糖递到白筱的跟前。
她低头看到一个扎着两角辫的小女孩,那双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