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地加了句。
话音未落,白筱已经跑到了窗边。
可惜,她朝着停车场方向望下去的时候,只看到一辆雷克萨斯驶出医院大门。
叶和欢望着白筱久久站在窗边的背影,重叹了声,“筱筱,其实你还是没有真正地放下。”
白筱的双手抓着窗沿,垂下的睫毛忽闪,二十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筱筱,我突然不明白你们两个到底算怎么回事?我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对你没有一点感情,你呢,明明对他也放不下,却偏偏说要离婚,你们就是无法用正常思维度量的两个人……”
白筱回过头看她,嘴边噙着苦笑“放不下又怎么样?我们这样子还不如离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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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祁佑回到办公室,后仰着身体,靠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怔怔发呆。
手机铃声传来,他揉着额头接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查到了,孩子是她大专时班上一个男同学的,要派人带她去打掉吗?”
“她自己知道没好处讨,自然会去拿掉。”
挂了电/话,太阳穴依旧刺疼得厉害,他把手机丢在茶几上,闭上眼睛假寐。
一双如葱根般纤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