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去,强忍着不安看向医生。
医生摘下口罩,“病人的头部受到重创,导致大面积的出血,胸下的肋骨也有骨折,虽然手术很成功,但病人依旧没度过危险期,生命体征都微弱,在未来的二十四小时里随时都有可能……”
医生没再说下去,摇着头离开,徒留下跌坐在地上的裴母跟面色煞白的白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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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景希趴在教室的窗口往里张望,发现只有同伴的卢小马踮着脚在擦黑板。
家长都已经走得差不多,周末的校园显得格外安静。
郁景希看着擦黑板擦得吃力的卢小马,觉得这应该是个可怜蛋,估计爸妈都没来参加家长会。
莫名地,他的心情就好了不少,看了看手里的蛋糕,然后推开门走进去。
卢小马回头看
到郁景希时撇了撇嘴角,没有搭话,自顾自地擦黑板上的粉笔字。
郁景希在第一排坐下,把蛋糕放在桌上,然后看着卢小马劳动的背影,“要我帮忙吗?”
“不用啦,我快擦完了。”卢小马说着已经擦完最后一个字。
看到卢小马拿着粉笔擦去外面拍,郁景希也好心地拿了两个,站到他旁边帮忙,一边拍一边看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