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找我来要说的话,那我不奉陪了。”
说着,白筱就要起身离开,凌玲也跟着站起来,“我听说你要跟他离婚?”
白筱蓦地看向她。
“从他二十三岁起,我就跟着他了,知道他结婚并不稀奇。”
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但手指甲还是嵌进了手掌心,白筱冷冷地望着对方。
“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明明知道他结婚了,还要做他的情/妇,可我跟了他五年,见证了他从男孩成长为男人,别人只看到他怎么一步步走向成功,却不知道他受了多少苦。”
凌玲的目光悠远,说起那段深埋在心底的记忆,“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一家酒吧的后门,他喝得酩酊大醉,以我的阅历,我一眼就看出他是为情所困,那晚我收留了他,那之后,我们很自然地就同
居了。”
白筱搁在桌下的双手缓缓握紧,听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那之后他开始拼命工作,终于在半年后得到一个大项目,并借此一举成功,我跟他回了丰城,我也知道自己不是他唯一的女人,但不管他身边是谁,我都没见他真正地对谁上心过。”
凌玲说着,眼底流露出一丝感伤,“可是这些年,我都没见他真正开心地笑过,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