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伤得那么重,难道他不怕脑震荡吗?
白筱的声音带了微醺的不耐烦:“你到底来不来?”
叶和欢愣了三秒,立刻应道:“去,当然去,告诉我地址,我马上就到。”
——————————
白筱挂了电/话,继续一杯又一杯地喝酒,想要把自己给灌醉。
喝着喝着,她就趴在吧台上,沉闷的心情不但没放松,反而越来越压抑。
裴祁佑头缠纱布站在病房门口,郁景希假装不认识她吃着糖葫芦,两个场景来回在她眼前交替。
白筱重新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手指点了点,屏幕上出现的全是上次郁景希发过来的短信,每一条都像是荆条狠狠地鞭笞在她身上,又像是在控诉她的“无情无义”。
捂着自己发烫的额头,白筱的眼角泛起水光,她胡乱揩去,继续盯着暗下去的屏幕。
突然之间,她很想听听郁景希软糯的声音,想听他讨好地喊自己“小白”。
白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通讯录的一个号码按出去的。
等她反应过来,那头已经被接通,“喂?”
低沉的男中音让白筱有刹那的清醒,握着手机,惊慌失措过后却是鼻子一酸,有种想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