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却耳濡目染了那么多不堪的事情,你可以不教导他,却不能把你自己的放纵后果施加在一个孩子身上!”
“那你说说看我到底怎么放纵了?”郁绍庭的手劲又大了一些。
白筱眼里含泪:“你自己做过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郁绍庭被气得不轻,“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谁告诉你的?谁跟你说我外面有女人?”
“小白,你还没换好衣服吗?”奶声奶气的童音突兀地插/进来,“我把蛋糕做好了!”
半毛玻璃门上一道小小的身影晃来晃去。
白筱心跳一滞,而郁绍庭已经放开她过去开了门。
“爸爸,你怎么也在里面?”郁景希戴着隔热小手套,诧异地看着门口的男人。
郁绍庭沉着脸斜睨了个头不及自己腰间的儿子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上楼去了。
郁景希探头探脑地溜进洗手间,看到白筱靠在盥洗台边眼圈红红地,忙过去拉着她的手安慰:“小白,他是不是凶你了?你别放在心上,更年期的老男人都这样……”
“郁景希,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本来已经走了的男人又去而复返。
郁景希脖子一缩,吓得立马躲到白筱身后。
郁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