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想起来了。
“那些伤痛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祈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异想天开了?”
裴祁佑皱着眉,明亮的光线下,他的眉目清隽,少了戾气,多了痛苦。
白筱背过身去,“你还能找到那枚戒指吗?如果不能,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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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睡觉前收到了一条短信。
“我明天出差,周六我跟景希去接你,一起到东宫吃饭——郁绍庭。”
白筱躺在床上看着这条短信末尾的署名,心思飘得有些远,然后她算了算,周六是大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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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绍庭回到家,李婶已经去休息了,整个别墅就二楼的走廊亮着一盏壁灯。
他换了鞋,边脱大衣边上楼,正好跟闭着眼从卧室里摸出来的郁景希碰了个正着。
郁景希的小卧室没有独立的卫生间,半夜要上厕所就得去走廊上的洗手间。
郁景希穿着那套保暖内衣,顶着一头小卷毛,微微张着小嘴,闭着眼,光着脚从卧室里摇摇晃晃地出来,凭着知觉摸去旁边的洗手间,然后剥了裤子对着马桶尿尿,一双眼睛自始至终都没睁开过一条缝。
撒完尿,郁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