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从他的怀里退出来,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脸被熏得红彤彤的。
郁绍庭斜眼看着她,“擦一擦口水。”
“啊?”白筱下意识地去摸嘴角,果然湿哒哒的、黏糊糊的。
他胸前的衬衫上有一小块水渍。
她悻悻然地抽了纸巾把嘴角擦干净,因为困意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
“上楼去睡吧。”
白筱推了门下去,刚一站稳,身后的轿车就飞驰而去。
她久久地站在楼下,看着轿车消失的方向,一个荒谬的念头窜入大脑——
他们这样子算是偷/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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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筱醒过来,叶和欢正端着一杯红酒翘着二郎腿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面对叶和欢带着某种探究的眼神,白筱坐起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也没见你起这么早过。”
“你还真别说,要不是你昨晚在楼下的那一出扰得我春心荡漾,我至于辗转反侧彻夜失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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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看了看叶和欢,掀了被子下车,随口说了句“不正经”。
叶和欢穿着跟她那身昂贵的水貂毛外套极不搭的人字拖跟在白筱身后,“你真跟你学生他爸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