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看看你的脚,如果没事我再走。”
白筱却不肯让他碰,径直上了床,卷过被子盖在身上,对着他背过身闭上眼睛。
裴祁佑看着白筱蜷缩在床上的背影,昏暗的灯光把他的身影拉长。
白筱知道他没走,却也不想面对他,想要眼不见心不烦,却发现心乱如麻,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又慢慢地合上,她睁开眼盯着床旁的落地台灯,双眼很难受,像是钻入了细细的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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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祁佑走出公寓楼,突然觉得整个人都失重,找不到一点归宿感。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草坪边的长椅上寻找着白筱所在的那间公寓,却只看到黑漆漆一片。
手机嗡嗡嗡地在裤袋里震动。
裴祁佑一接起,那头就响起厉荆咋咋呼呼的声音。
“祈佑哥,我家老头说衡州那边的事牵扯蛮大的,估摸着压不了多久,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扯进去被找去谈话,目前没一个放出来的,照这样下去我怕……你最好做好所有准备,免得到时候也被牵连。”
裴祁佑短短几年就有今天的成就,公司生意上自然会有见不得光的部分。
厉荆忽然沉默了,过了良久才说:“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