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解释:“景希在里面上厕所。”
熟悉郁绍庭的人如果听到他突然来这样一句无关紧要的解释,一定会提防地打量他半天,因为郁绍庭这种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男人会跟人解释本身就已经够诡异了,可以用“欲盖弥彰”来形容。
但白筱不知道,裴祁佑也不了解郁绍庭。
白筱甩开裴祁佑的手就快步走了,裴祁佑跟郁绍庭淡淡地点了点头就紧追过去。
目送着两人消失在拐角,郁绍庭才转身往包厢走回去。
他推门进去,直接走向刚才女伴们坐的那张桌,手指在圆桌上敲着,绕着桌子踱步,然后在一个位置上停下,斜眼看向一个杯子,灯光映照下,杯沿上有两个唇印,一大一小。
郁绍庭举起杯子,盯着那个稍大点的唇印,目光深沉莫测,然后包厢里进来了打扫的服务生。
“先生,您……”
郁绍庭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桌上放下几张红币,拿了杯子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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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祁佑把白筱送到裴宅门口,等白筱下了车,他就开车走了。
白筱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久久地望着越来越远的车灯,刚才在车里裴祁佑的手机一直在响。
她从窗外拉回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