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靳声丢给他一份DNA坚定报告。
郁绍庭打开报告翻看,并未有多少情绪波动,仿佛早就料定了结果。
倒是路靳声有些憋不住,昨天在他看到鉴定结果后就一晚没睡好,甚至都怀疑是医院仪器出了问题,这会儿看到郁绍庭,终于问出了口:“淑媛姐不是过世了五年,你怎么还留着她的头发?”
而且五年……居然能保留头发上的毛囊,简直是见鬼了!
郁绍庭却没回答他,而是合拢鉴定报告,把桌上的水杯往路靳声跟前轻推了一下,“把它也验了。”
“怎么还要验一份?”路靳声愣愣地。
郁绍庭抬眸看了他一眼,“怕到时候有人耍赖。”
路靳声从小头脑也灵活,很快有了个大胆的猜测:“景希到底是你跟谁的孩子?”
郁绍庭已经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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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明亮得扎人眼的审讯室里,只有一张桌子跟三把椅子。
白筱坐了一把,还有两把在桌子后面,两名警察正坐着,脸上表情很严肃。
他们问了什么她不知道,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白炽灯光把她的脸照得很惨白。警察的脸,裴祁佑的脸,来回在她的面前交替,有些猜测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