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并无异样,很坦然地接受她的揣度。
“我现在是你的担保人,你的行踪最好一直让我知道,如果你突然不见了,我负的责任不轻。”
白筱低头安静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然后开门下车。
郁绍庭盯着她上楼的背影,自始至终她都没回头,只是单薄的身影在冬日的早晨显得格外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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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打开公寓的门进去,在玄关处坐下来换鞋,换到一半却突然没了力气。
她把头埋进双腿/间,脸上的表情变得模糊,所有的伪装在听到那句“担保人”后瞬间瓦解。
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了多久,她倏地起身跑出公寓,脚上的鞋带还散着,她冲下楼,跑出小区,胡乱拦了辆车,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到达裴氏顶楼的,当她走去总裁办公室却被拦下来。
“你不能进去!”总裁秘书张晓丽拉着白筱,很为难,“要见总裁得有预约。”
白筱却像是被魇住了,不顾张晓丽和其他人的阻拦就要进总裁办公室。
在这一刻,她迫切地想问问裴祁佑,为什么要那么对待她?那晚他在公寓楼下抱着她,对她一遍又一遍说“对不起”,他到底在为什么道歉?为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