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是他带着离婚协议上/门来,结果却是她干脆利落地开口。
“客厅没笔,我回房间拿。”白筱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横过来的手拽回了沙发。
她抬头,裴祁佑没有看她,他从裤袋里掏出了一张高铁车票搁在茶几上。
白筱低头看去,车票上面是她的名字跟身份证号,日期是后天早上八点零五分。
“最近几天的车票都卖光了,只有早上跟半夜的还有,从这边到高铁站至少需要一个半小时,现在天冷可能起不来,我已经让张秘书在旁边的酒店订了房间,你明天下午就可以过去住。”
白筱盯着车票没说话。
“衡州煤矿的事情我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警方那边应该不会再为难你,至于那几个绑匪我会想办法让他们在里面呆久点,你不用担心他们会再找你麻烦。”
客厅里的气氛太沉闷,裴祁佑说着说着就突然安静了,喉咙很干涩,他总觉得自己还是忘记什么重要的事没有交代,可越是拼命地想越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得他要炸开头一样。
当他以为无话可说时,突然眼眸明灭一闪,因为想到了什么而心头一松:“我已经联系好黎阳那边最好的心脏外科医生,以后如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