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的双手,分身依旧嵌在她的身体里,握着她的腰跪坐起来,当白筱坐在他大腿上时骤然叫起来:“啊!”
因为这个姿势进得太深,白筱遏制不住地想要逃,只是刚直起腰就被他遒劲的大手按回去。
相较于白筱,郁绍庭衣衫整齐,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扣着她的腰不容她躲避,喘息声很重很激烈,带着淡淡的烟草和须后水的气味,喷在在她黏了湿发的脖颈处,白筱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栗。
“你弄痛我了……”泪珠子从眼角掉落,白筱带着哭声控诉他。
相较于白筱,郁绍庭衣衫整齐,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扣着她的腰不容她躲避,喘息声很重很激烈,带着淡淡的烟草和须后水的气味,喷在在她黏了湿发的脖颈处,白筱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栗。
郁绍庭就着跪坐交叠的姿势开始往上挺动,在她耳边的声音嘶哑而无情:“忍着!”
VIP病房里,女人的呻/吟,男人的粗/喘,病床嘎吱声,暧/昧交织。
白筱拧眉仰着头,她的视线逐渐变得涣散,口干舌燥,嘴唇干干地,仿若置身在波涛汹涌
tang的情海里。
这样放纵的欢/爱是她从未想过的,也不敢去想,在她的潜意识里,性是很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