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时,白筱差点冲过去挡在他面前,什么时候她允许他进去了?还有,这里明明是她家好不好!
更让她气愤的还在后头,进了浴室,白筱发现自己的毛巾都是湿的,还温热温热的。
那是她上午回来前特意在超市里新买的,她自己还没用过一次!
白筱眼波一闪,像是想求证什么一样,到盥洗台前拿起自己的牙刷,果然也是湿的。
只要是她的洗漱用品基本都被用了一遍。
她又气又急地转身,脚下却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低头,入目的是被随便扔在地砖上的男士四角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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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拿着一根牙刷推开屋子门,郁绍庭正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打领带。
“你为什么用我的牙刷?”这支牙刷她中午用过了,他不是有洁癖吗?
白筱就像一只所有物被侵/犯的小兽,气得耳根子红红地,无奈郁景希在内室睡觉,她不敢大声喧哗。
郁绍庭淡淡地看了眼那支牙刷:“不就是一支牙
tang刷,你要是不高兴等会儿我再买一支新的。”
“这不是牙不牙刷的问题。”牙刷不过是点燃她心中愤懑的导火线,“你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动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