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砸了几下,当白筱再次拿着枕头劈头砸下来时,他一伸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腰,一个轻易地侧身就把白筱重新压回了自己身下,“够了没?!”动作有些不知轻重,白筱的头磕在了床柜上。
“嘭!”一声沉重的闷响回荡在卧室里。
剧烈的撞击从额头传来,白筱短暂的晕眩后是难耐的疼痛,手里的枕头早掉落在地上,她的双手被郁绍庭钳制住举过头顶,手腕处极重的力道和额头的肿痛让她的眼泪珠子像断了线的珍珠落下来。
郁绍庭停下来,喘着粗气,俯视着白筱哭泣的小脸,一时间有些无措和不耐。
这样子的哭,加上这次,白筱一共在他面前哭过两次,另一次……是在沁园别墅的那个早晨。
“哭什么!这么大个人还哭!”前半句没变化,后半句却是南辕北辙的差别,带了不自觉的温柔。
白筱被他一凶,哭得更厉害,刚才是无声地落泪,现在是“哇”地一下哭出了声音。
整个卧室都是她毫不克制的抽泣声,肆意而带着无尽的悲凉,像是在宣泄着什么。
郁绍庭被她哭得心烦意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只是硬着声说:“再哭把你从床上扔下去!”
白筱非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