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中央,然后自己躺到了靠墙的里侧。
尽管她心里不愿意跟郁绍庭同床,但还是给他留了大半的床位,而郁景希是两人中间的分界线。
这是跟她血肉相连的孩子、她的亲人,现在就睡在她的旁边,不是做梦,而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看着看着,困意袭来,眼皮变得越来越重,白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隐约间,胸前传来一阵酥痒,耳根后也痒痒地,小腹处一阵凉意。
白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正在操场上跑八百米,忽然她文胸的扣子开了,她一边跑一边去系,焦急又慌张,生怕被人瞧见,可是不管她怎么系都系不上,身上痒痒的像是有一只手在肆意地游走……
“唔……”一声难耐的呻/吟从她的口中溢出,也令她突然惊醒。
关了灯的屋子光线昏暗,只
有窗口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床上。
白筱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紧贴在后背的滚烫又结实的胸膛让她的心跳砰砰地越来越快。
原本睡在她左侧郁景希躺在了右侧,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没有睡在里侧!
她被子下的身体有些凉意,身上的睡衣纽扣被解开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