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那是白筱跑遍整个市场特意采购好让他带给家人的。
自古男人皆薄幸,但每个男人的心里都会装着一个女人,不是生养自己的母亲,不是携手白首的妻子,也不是带给他片刻激情的情人,而是见证过他最狼狈卑微岁月的那一个。
裴祁佑想,自己之所以这样放不下白筱,也许就因为她已经成为自己心底的一块疙瘩,抚不平挖不掉。她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自己是踩着一个女人走到今天这一步,只要他还站在这个位置上,那么一辈子也抹不去白筱在他身上烙下的这份难堪。
良久,裴祁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在那边接起后开口:“现在还愿意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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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一觉醒来,睁开眼的精神很好,一晚上都没做什么梦。
郁景希的小腿搭在她的肚子上,一只小手搂着她,一张小脸都埋在她的脖颈间,睡得很香。
白筱放轻动作起床,又替他掖好被子,才放心地披了外套出去洗漱。
刷牙的时候,她想起郁绍庭昨晚电/话里说的话,他好像说过要一起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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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在准备早餐时收到了一束玫瑰花,含苞待放的白玫瑰,没有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