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往往是越解释越有欲盖弥彰的嫌疑,但不解释,对方又会惴惴不安地揪着你不放。
蒋英美付了钱,却没回去找郁苡薇,而是神色复杂地瞧着旁边的白筱。
“裴太太,您跟这位小姐认识?”工作人员好奇地看看白筱。
蒋英美扯了扯唇角,笑得颇为牵强,尔后视线又落在白筱身上,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筱问了工作人员洗手间位置,就转身往跟试衣间相反的房间走去碘。
蒋英美却跟了她过去,在没人的地方上前拉住白筱的手,使得白筱不得不停住脚步:“您还有事?”
望着白筱客气却疏离的表情,蒋英美松开她的手,静了几秒后问:“听祈佑说你回黎阳了?祜”
白筱把这句话自动理解为“你还回来丰城做什么”,但蒋英美说话素来委婉,又怎么会这么直白?
“筱筱,你是不是还在怪妈?”说着,蒋英美的眼圈一红。
白筱撇开眼,蒋英美继续说:“祈佑跟苡薇准备订婚,今天是来试礼服的,双方亲朋好友也都通知了。”
“筱筱,你从小就是个好孩子,是祈佑对不起你,是我们裴家没这个好福气。”
如果说蒋英美前一句话扯开了她的陈年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