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茶几上还有被拆得零散的飞机模型,郁苡薇拧了拧眉头,但还是耐着脾气对地上的郁景希商量:“景希,我跟你祈佑哥哥要坐在沙发上,你能不能把东西理一理?”
郁景希抱着“肉圆”转过头,一脸不解:“以前我也这样放,奶奶从来没说过我。”
言外之意——连奶奶都管不着我,你算哪根葱,居然敢来教训我。
郁苡薇这些年在国外,家里请了菲佣,苏蔓榕把她当小公主一样宠,她说的话基本没人敢忤逆,见郁景希一副不听教的熊孩子样,当即就皱眉来了脾气:“那你没看到今天家里有客人吗?”
郁景希自顾自看电视,理都不再理睬她一句。
“你……”郁苡薇气得红了眼,就要哭出来,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孩子?
郁景希突然回头冲她吐舌头做斗鸡眼,然后又背过身去,小人得志的讨厌样!
“出去逛逛也不错,不一定要坐在这里。”最后还是裴祁佑开口打破了僵局。
郁苡薇不乐意,犟在那里不肯走:“凭什么是我出去不是他出去?怎么会有这么没教养的……”
“说什么呢!”苏蔓榕颇为严厉的声音响起。
苏蔓榕温婉的面容上从未有过的责备神色,说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