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只是送老太太回来,为什么会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郁战明看她不回答,当下就冷了脸:“我就说,有哪个后妈是真心疼后儿子的!”
“……我生不生孩子跟疼景希是两码子事,如果我不喜欢他,哪怕不生孩子也会虐待他。”
虽然白筱自己承诺给郁景希说不要孩子,但郁战明说出的话她却不敢苟同,一时没忍住反驳了。
郁战明哼了一声,倒也不再说话。
当白筱看到郁战明写下“采”字最后一笔时,忍不住提醒:“那一笔到最后收尾时应该放轻力道。”
郁战明淡淡地拿斜眼看她,白筱意识到自己多嘴了,抿着唇眼观鼻鼻观口。
但郁战明像是跟她耗上了一般,一个“采”字反反复复写了十来遍,写到第二十个时,他干咳一声,白筱以为他喉咙不舒服,拿过一旁的茶杯就要转身,郁战明皱眉:“干什么去?”
“给您倒杯水。”白筱举了举茶杯,书房里有电水壶。
郁战明又瞪了她一眼,搁了毛笔,往椅子上一坐,一张本就威严的脸板起更吓人。
“不写了吗?”白筱把茶杯放回桌边。
郁战明瞟了她一眼,又哼哼着,很不屑与她说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