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着她的腰压向自己时往上一顶,一股滚烫的精华喷进她的深处。
白筱觉得自己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全身无力,脸色因为缺氧而苍白,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两人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叠躺在一起,吻落在她的肩头,白筱的身体轻颤,高/潮还没彻底散去,耳边是他暗哑充满磁性的声音:“第一次你来家里,那个早晨你从洗手间出来,知道我看到你时在想什么吗?”
强烈的感官接触令白筱无法正常思考。
“我在想,该用什么姿势进/入你的身体上你。”
因为他这句话,白筱的心跳扑通扑通加快,甬/道内壁也不由自主地揪紧。
那天清晨,他刚洗完澡从卧室出来,穿着没扣好纽扣的睡衣,白筱发现自己居然还记得当时他的眼神,很深邃很沉,眼波微微浮动,她以为他是诧异她早起,没想到竟然是……
郁绍庭放开了她,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哪怕是刚射完精,分身依然没有疲软下来的痕迹。
那雄纠纠气昂昂的憨物带着水渍直直地对着她,白筱窘然地撇开脸。
床单胡乱地拧成一团,空气里弥漫着甜腥的味道。
当他掰开她的双腿,从正面进入她的时候,白筱下意识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