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想起了什么,对趴在桌上喝可可的郁景希说:“景希,你先出去跟陈叔叔玩会儿,奶奶跟你白老师有话要说。”
郁景希坐直了身,看了眼白筱却没有动。
白筱刚才进来时看到外面停了一辆军牌轿车,她摸摸郁景希的头:“等我们说完话,我就去找你。”
郁景希扭扭捏捏地,最后白筱保证十五分钟就出去他才跳下卡座。
走了两步,小家伙又折回来,碰了碰白筱的手:“有事你就打我电话啊,我就在外边。”
郁老太太听自家孙子这么一说,越加心虚,感觉自己即将做的是多么十恶不赦的事。
看到郁景希爬进轿车,老太太收回视线,酝酿了半晌开口:“筱筱……”喊出口后才发觉这个称呼现在对她们来说太过亲昵了,就改了口:“白老师,老三的事儿,是我这个老太婆考虑不周到。”
白筱双手捂着杯子,暖暖的热度直达手心,她没有说话,安静地听老太太说下去。
郁老太太看她这副乖巧样,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最后化为一声叹息:“我真没想到你是蔓榕的孩子。”
白筱抬头看着她,何曾是老太太没想到,连她自己都没想过自己的母亲会是郁家大儿媳妇。
“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