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纹身的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跟潮流的打扮有些不搭的温柔个性,指着白筱脚踝处的曼陀罗刺青问她:“你确定要洗掉?到时候后悔了可别再来找我。”
白筱躺在台子上:“你洗吧。”
就像割舍掉一份感情,虽然会有短暂的痛楚,但也好过留下一颗毒瘤成隐患。
哪怕当初刺下这朵曼陀罗时有多疼,现在洗掉它她也得忍受同样的疼痛,但她不后悔。
当纹身师打开激光笔时,白筱却缩了缩左脚,在她要开始之际,白筱却突然喊停了。
“后悔了?”纹身师笑吟吟地,打算收工。
白筱坐起在台子上,对纹身师说:“能帮我把包拿一下吗?”
接过包,道了谢,拿出手机,犹豫了一遍,最后还是点了郁绍庭的号码,发了一
条短信。
“今晚回家吃饭吗?”其实不过是想要寻找一份勇气。
她从小胆子就不算大,这些年为了给裴氏拿到部分合同而被一些生意场上的人占便宜,并不是不害怕,仅仅是因为那时候有一种信念支撑着她。
郁绍庭回复的不是短信,而是一通电话:“在哪里?”
“在外面,过会儿就去买菜。”
“可能要晚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