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作为助理的白筱陪同,一到饭桌上那位年逾五十的朱局长就点名要白筱坐他的旁边,他没去看白筱求助的眼神,只是冲朱局长举杯浅笑。
饭局结束,他走出酒店,身边却没有了来时陪伴左右的白筱。
同包厢吃饭的一个房地产商经过时拍了拍他的肩:“看来江南区那块土地明天就能审批下来了。”
“可不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可惜啊,我们这帮老头都一身铜臭味。”
其他几位老板也呵呵地笑,他却听出了他们笑声里的讽刺。
他也贿赂那位肥头大耳的局长,却不是用金钱,而是年轻貌美的助理。
可是有什么办法,嘲笑就嘲笑吧,他有了一笔资金,却没有门路,只有这条路可以走。
望着那些上车离开的房地产商,他在酒店门口站了很久。
裤袋里的手机一直都没响。他以为她会打电话来跟他求救。
坐在车里,点了一根烟,他看着前面灯火阑珊的酒店,直到一抹纤瘦的身影跌撞的从里面出来。
车窗被敲开,白筱问他的第一句话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却没有过多的暴露,只是眼圈红红地,像一朵在寒夜飘渺快要凋零的枯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