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菜,气氛还算融洽,偶尔是蒋英美跟苏蔓榕的说话声。
裴祁佑坐的位置正好对着郁景希。
他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迎着灯光看向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的孩子。
有些事,在得知真相后,就像烙在心口的伤疤,足以耿耿于怀很长一段时间。
郁景希就是白筱当年代孕生下的孩子,多凑巧的事,裴祁佑自嘲地勾起嘴角,不知道郁绍庭是先对她上的心还是先知道她给他生了个儿子?他望着郁景希的眉眼,以前没发现,现在再看,竟跟白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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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苡薇察觉到身边男人的走神,碰了碰他的胳臂肘:“想什么呢?”
女人素来敏感,尤其是他们快要订婚的节骨眼上,郁苡薇对裴祁佑的一言一行都盯得紧紧的。
裴祁佑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我去趟洗手间。”
他没用包厢里的洗手间,而是出了包厢,在廊间抽了根烟,然后再去洗手间。
站在小便器前,洗手间门吱呀一声开了,然后他身边多了一个人。
裴祁佑转头——
郁景希学着他的样子站在小便器前,侧头拿斜眼看他,然后拉下裤子,有模有样地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