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禽兽”才跟着杨曦出去。
——————————
从“东宫”出来,裴祁佑坐在自己车里良久,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郁绍庭揽着白筱转身离去的背影。
他也不知道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气闷得想要发泄,就像自己珍藏的宝贝被人觊觎夺走了。
珍藏的宝贝……
裴祁佑觉得胸口阵阵地发疼,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
手机突然响了,接起,是裴母的电话。
蒋英美的声音又急又无奈,语无伦次地说着,裴祁佑听了皱眉:“安安的手指怎么会断?”
——————————
裴祁佑赶到医院,看到的是红着眼的蒋英美和躺在病床上睡着了的裴安安。
缠着纱布的右手在灯光下尤为刺眼。
裴祁佑攥紧手,过会儿松开,走过去
,压着声问:“情况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小手指断了一小截,就算接回去以后这根手指估计也使不上力了!”裴母只觉得是造孽。
女儿才二十出头,正是大好的年龄,怎么能接受自己成了个残废?
病房的门敲响,裴祁佑跟裴母转头,进来的是苏蔓榕。苏蔓榕看到病床上的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