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别人突然告诉你,她自己也有宝物,所以对你家那件不屑一顾,你不但不会感到松口气,还会觉得失落,甚至心里别样的不舒坦。
现在蒋英美听到白筱“琵琶另抱”了,大抵就是这种心情。
她尴尬地笑了笑:“是吗?”
裴母把白筱的前言后语一联系,这才忆起刚才在屋里郁家这边亲戚,有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跟矮冬瓜似地,长得说好听点是其貌不扬,一直讨不到好的媳妇,不过最近找了个年轻的小姑娘。
又想起白筱那个喜欢在老男人间像花蝴蝶周/旋的室友……多半是她介绍给白筱的。
裴母看着白筱的眼神都变味了,嘴里却干巴巴地说着违心话:“那样也不错……不错……”
“怎么不进来?”裴母身后响起男人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回头,看到的是走过来的郁绍庭。
郁绍庭走到白筱身边,从裤兜里拿出右手搭在白筱身上,然后面色沉静地才冲裴母点了点头。
裴母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没法从错愕里回神,视线最后定格在白筱肩头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你……你们?”那是质疑的口吻,可能太不愿意相信白筱口中的男朋友是郁绍庭。
白筱主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