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走了。
等喋喋不休的裴老太被裴母连拖带拽地拉走,走廊恢复平静。
过了会儿,洗手间里传来孩子稚嫩的声音:“小白,我的厕纸你拿来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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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被郁绍庭带到了他自己的房间,没多久,保姆就送药膏过来,说是老太太让送的。
涂了药膏,郁绍庭坐在她旁边,问她:“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白筱手背上的伤口涂了药膏凉凉的,就连本浮躁的心也归于宁静,摇头说没有。
郁绍庭起身走到窗边,站了会儿又转身看着她:“真的没有?”
白筱看着他黑沉的瞳眸,那样锐利的目光,被他问一遍时她可以没心没肺地摇头,但当他又一次认真地问她时,她却再也做不到坦然地说没有。而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回到了她的跟前,晃入她视线的是他深色的西裤。
“从进了屋,我就在等你跟我说你很委屈,想要我帮你出气。”
白筱诧异地抬头看他,郁绍庭正垂着眼定定地望着她,“结果,哪怕我现在主动问了,你也不肯说。”
白筱的眼圈微红,鼻子泛上酸意,裴老太那样子羞辱她,她并非草木,又怎么会没有一点气愤跟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