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了。
不是不甘心,不是不服输,而是真的在心痛,生出了一种被遗弃的无助感。
裴母的电话打来时,裴祁佑正坐在酒店的天台俯瞰着不断开进停车场的高档私家轿车。
“祁佑,你跑到哪儿去了?”裴母心急如焚,出了这个意外,儿子还突然玩失踪。
裴祁佑捻灭了烟蒂,吐出一个青白色烟圈,下楼,打开套房的门,原本坐在床边一边用纸巾擦眼泪一边抽泣的郁苡薇,穿着漂亮的粉色长裙,瞧见他立刻扑进他怀里,楚楚动人的娇美。
“祁佑,你说我爷爷奶奶怎么可以这样?还当不当我是他们孙女了?”
裴祁佑的手指揩掉她眼角的泪珠,这样的温柔让郁苡薇越发觉得委屈心酸,原以为裴祁佑会安抚自己几句,谁知,他却笑着说:“哭什么,跟你订婚的又不是你爷爷奶奶,等我不来了你再哭也来得及。”
郁苡薇一怔,突然就哭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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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老太太跟着儿子回了家,当然,这个家是指沁园这边的别墅。
因为这些日子郁绍庭父子都跟白筱住在金地艺境,沁园这边没人住,就放了李婶几天假。
郁老太太陪孙子坐在客厅,偶尔扭头瞅着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