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
郁老太太看了眼地上那些刚买的食材:“我听李婶说,你早上跟她一起去市场了?”
“嗯。”白筱将盛好的那碗稀饭给老太太,老太太边接过碗边道:“刚才绍庭给我打电话了。”
“首都徐家你是知道的吧?”
白筱点头,作为郁绍庭已逝妻子的娘家,这会儿她要说不晓得,恐怕郁老太太也不信。
见白筱没多问,郁老太太索性自己全部说了出来:“凌晨的时候,淑媛的爷爷突然脑溢血,被送到医院抢救,绍庭去首都出差并没瞒着那边的人,毕竟是……他也没有不去探望的理由。”
“我明白。”白筱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也分得清轻重。
郁老太太观察白筱的神情,看她是真的没生气,叹了口气,说:“你能体谅就好,这里面的弯弯道道我也说不清楚。对了,绍庭以为你还睡着,所以没给你打电话,过会儿可能就打给你了。”
白筱听出老太太是怕自己多想,才特地交代了后面的这句话。
郁老太太虽然平日里迷糊,但并不是真傻,只是性子温和,不喜与人计较。
老太太前脚刚离开厨房,白筱的手机就响了,接起,那边的人问:“醒了?”略略诧异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