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祁佑哥的性子犟,一般人的话都不听,也只有你说的,可能听进去。”
白筱握着手机,垂下眼睫,淡淡地说:“厉荆,你找错了人,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
“……”
过了会儿,厉荆试探地问:“你是不是怪祁佑哥之前那样对你?”
“过去的事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当初衡州那件事,你误会祁佑哥了,都怪我出的馊主意,而且隔几天你就会没事的,只是没想到……”
“……”白筱幽幽道:“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厉荆突然开口:“嫂子,你是不是有人了?”
白筱没否认,厉荆呵呵笑了两声,有些牵强的笑:“有点出乎意料……”
“挂了。”白筱搁断电话,把手机捏在手
心,站在窗前,慢慢地地呼出一口气。
不知站了多久,远远地,看到有两束车灯光打过来,她立刻转身出了房间。
跑下楼,白筱打开别墅的大门。
正巧,郁绍庭立在门外,掏出钥匙准备开门,他看到她,有些惊讶:“怎么,没在房间?”
一阵寒气扑面而来,白筱穿得单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望着近在咫尺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