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趴在路边的柱子旁吐了会儿。
额上的伤口阵阵发疼,连带着太阳穴也刺痛……靠在柱子上,他眯着眼看事物,都是叠合重影的。
厉荆追出来:“祁佑哥,你怎么样?我开车送你回家休息……”
裴祁佑用力挥开他来搀扶自己的手,强撑着自己站稳,不理会厉荆的担心,径直朝前走去。
他离开包厢时,郑奇从地上起来,擦着破皮的嘴边,吐了口血沫,嚷着:“你打我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你马上都要结婚,难道还不允许人家白筱另觅幸福了?做人不能自私成这个样子……”
裴祁佑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靠在后座,捂着发酸的眼睛,司机问他去哪里,“御景苑。”
报出了这个小区名,他先是一愣,然后转头看向车窗外徐徐后退的夜景。
郑奇的话,在他脑海里挥散不去,哪怕他喝多了,还是清晰地记得郑奇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原来他的发小都觊觎着他的前妻,他怎么不知道白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抢手了?
想起郑奇那句‘你要真跟她没关系了,记得通知我一声’,裴祁佑忍不住轻笑,只是笑着笑着,搁在腿上的双手却牢牢地捏成了拳头,那种感觉不好受,就像你丢掉的废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