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餐桌上,外婆提出要回黎阳。
“怎么突然就要回去,外婆,这边住的不好吗?”白筱顿时没了吃早餐的心情。
“再好我也不能老住在这儿,”老人家笑看她一眼,“你跟绍庭的日子既然定下来了,这些日子你要有的忙,我年纪大了,再留在这里只会拖你后腿,等你们结婚那天,接我过来就好。”
白筱不舍得,外婆是她最亲的亲人,她一直不放心让有心疾的老人家独自住在黎阳凳。
看出她眼中的挽留,外婆道:“况且,我习惯了黎阳的生活,在这里,总是有所束缚。”
“外婆要走了吗?”郁景希清脆的童音在餐厅外响起。
小家伙正晨跑回来,穿着运动装,小胸膛喘着,他身后,站着的是同样一身休闲打扮的郁绍庭。
郁景希跑到老人家腿边,趴着,“外婆,这几天下雨呢,等天晴了你再走吧。娲”
对于辈分问题,从没人去纠正郁景希,或许是不想再让生性敏感的小家伙再感觉到不安。
“傻孩子,”外婆摸着小家伙晃动的小脑袋,对这个外曾孙很是喜爱:“外婆都买好车票了。”
白筱诧异,并不知情:“您什么时候买的?”
外婆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