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有些人,她逃避了二十几年,终究还是要去面对,带着羞愧跟歉意。
苏蔓榕抬头看向老人家,双唇嗫嚅:“……妈。”
李婶已经进去洗碗了。
外婆很平静,似乎早就料到苏蔓榕会来找自己,“想问什么,就趁着今天都问清楚吧。”
“……”苏蔓榕红了眼圈,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老人家叹息,进了别墅,没多久又出来:“走吧,找个地方,把该说的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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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送郁景希下车,站在校门口目送小家伙像其他孩子一样,背着书包,走去教室。
小家伙走了一段路突然回头,看她还站在那,远远地,冲她挥了挥小手。
白筱莞尔,也抬手,回应,郁景希这才转回身走了。
郁绍庭没有下车,白筱转身,看不清车里男人的脸孔,但她每走近一步,就多一份说不上来的恬然。
上车,系安全带,听到他问:“好了?”
白筱想起早晨他说的话,侧过身看着他:“真要去C市出差吗?”
郁绍庭嗯了声,发动车子,白筱看他这么少话,从半夜她醒过来后就察觉到一些异样,人不能做亏心事,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