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和勉强,便知道这是白筱的心里话。
“既然你们都是这么想的,这事我还得打电话跟你们爸爸说一声。”郁老太太心情复杂。
整个客厅里最郁闷的莫过于郁景希:“我都跟班上的同学说了……”
小家伙抓耳挠腮,很是苦恼,他还想着等会儿回家后写几张喜帖呢,他今天还收了几份“贺礼”。
白筱把郁景希拉到自己怀里,摸了摸他的头:“那选个日子,把你同学请到家里来吃顿饭怎么样?”
郁景希勉为其难地答应,但还是失望地耷拉了小肩膀,他那套礼服是不是没机会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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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老太太起身去厨房帮保姆一起做饭。
郁景希小孩子心性,抑郁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一转眼,就撅着屁/股趴在地毯上做作业。
原本是想去玩的,但在郁绍庭眼神的威慑下,硬是扒拉着书包拿出了作业本。
白筱又转头看坐在那的男人,哪怕他没跟自己多说一句话,但她很清楚,他突然跟郁老太太说不要举办婚礼,不过是因为她在车上说的那席话,他知道了她心底的不安和害怕,所以选择纵容了她。
慢慢地,坐过去,白筱紧挨着他,瞟了他一眼,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