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以为是玩笑呢……
瞧出她的尴尬,徐敬衍莞尔:“很多年前我太太不小心被车撞了,那时候伤到了身子,从那以后就无法生育。”
“不好意思。”白筱悻悻然地说。
“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你也不是有意的。”徐敬衍并没心生芥蒂,提及这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坦然而轻松:“况且,我对现在的生活也很满足,蓁宁是个孝顺的孩子,对我来说,一家和睦才是最重要的。”
白筱垂着眼看那杯快融化的圣代,对长辈的家事,她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倒是徐敬衍,忽然话题一转:“你跟绍庭是怎么认识的?”
白筱抬头,看到他眼中和暖的笑意,道:“景希以前是我们艺术中心的学生,他是家长。”
可能看出白筱的提防,徐敬衍倒也没计较,又问:“你是教什么的?”
“小提琴。”白筱据实回答,这些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上个月已经辞职了。”
徐敬衍看着对面这个年轻的女孩,尤其是听到她说是教小提琴的,对她的好感油然而生,他转着手里的一次性杯子,看似不经意地道:“你叫小白?我听景希这样叫你。”
郁景希啃着烤翅,眼珠子转动,竖着小耳朵听他们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