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梁总道:“酒店那边,孩子闹腾得厉害,我就不陪大家了,今天大家在这里的消费都记我帐下,就当是赔礼,至于合作项目,明天我们再详谈。”
“好好,郁总自便。”梁总客气道。
走出包厢,郁绍庭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拿出手机,边拨打边朝电梯口走去。
电梯门开了,进去,按了按钮,门快要合上时,一只纤白的手伸进来,门重新开了。
郁绍庭抬头,看到追过来的徐蓁宁,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见没人接电话,就收起了手机。
徐蓁宁好像没瞧见他打电话,笑容晏晏地进来:“跟鼎洪的这个项目,应该会成了。”
郁绍庭看着电梯不断变化的楼层数,过了会儿,才转头,看着徐蓁宁那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其实,你没必要那么做。”很冷淡的语气,没有一丁点的怜惜。
徐蓁宁笑容一僵,不懂他的意思,是说她没必要剪掉长发还是没必要这样主动来“陪酒”?
但无论是哪一个意思,她都觉得难堪。
她想起了酒店大堂,当着那个女人的面他说得话,看似冷落,却是护着那个女人,他不希望那个女人和孩子掺和进他的工作上来,不愿意让那些工作伙伴把主意打到她们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