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在意地说:“质量问题,昨晚你白老师把它崩坏了。”
“我脸上有东西吗?”白筱摸了摸自己的脸。
郁景希抿了抿小嘴,痛心疾首地看她:“你说你,好好的睡裙,都被你穿坏了。”
“……”白筱听他提到睡裙,怎么也不好说,那条睡裙昨晚被你狼性大发的爸爸撕坏了。
看她这样,郁景希更是恨铁不成钢:“我真的帮不了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往座位上一靠,两手环胸,决定不再搭理这个不可教的学生。
昨晚白筱脑门一热,这会儿清醒了,才发现不对劲,有些事,一个快六岁的孩子怎么那么懂?
“说吧,这些事都是谁教你的?”
郁景希眼神闪躲:“什么什么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白筱顾虑着
前面开车的司机,凑到小家伙耳边,压着声说:“别给我装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郁景希往旁边挪了挪,瞥了眼白筱,一副心怀鬼胎的坏模样。
白筱想了一圈,郁家这边,应该没人会教一个孩子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学校也不可能,平日里,李婶照顾着他,以白筱对李婶的了解,李婶是个保守的妇女,思来想去,都不